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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的浪漫大国

2020年10月15日 09:27 来源:魅力成都网 作者:灯篱

提及春秋,很多人的印象可能都是征伐不断、民不聊生,但其实春秋时的各国都有着独具魅力的文化。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国家,以其浪漫、缥缈而与中原文明形成双璧之势,在张荫麟等史家的笔下呈现出别样的风情。这个国家是哪一个呢?没错,也许你想到了“采芳洲兮杜若”、“横大江兮扬灵”,《楚辞》的悠扬如霁月清风,其后所滋养它的,正是这个浪漫非凡的国度——楚国。

楚国的浪漫是有缘由的,江水与汉水之间的辽阔沃土,便是荆楚故地。辽阔而水草丰茂的洞庭湖哺育万民,而肥沃的土地等待楚人开垦,四周的巴庸小国不足为惧,只可臣服于楚。这样天然优越的地理条件,正如张先生所论的,楚国在江汉流域,有着地理与经济的双重安全,这样的地缘学说是很有见地的。没有黄沙漫天,也没有海滨酷晒,更没有天寒地冻,楚国的浪漫根源于他的地理位置,来自于楚地风流花草、啁啾鸟兽。

而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些,楚国的历史文化便于春秋时的其他国家大为不同,更不受周文化的约束。在民间,楚国不必拜农神,他们的祖先如此缥缈鲜活,是火的象征,是生命力的象征。而楚人更不必讲究严刑峻法,他们的司命与巫女,自会着姣姣彩衣,吟诵着《楚辞》中出现过的华词丽句,飘摇而过。

同时,相对于中原,楚人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语言体系。尽管在西周时期楚人已经学会了中原的文字,也在试图寻觅周文化的接纳,春秋时的楚人,仍然用着自己带有方音的语言,所以在战国时甚至还有“南蛮鴃舌之人”的嘲笑,但当我们看着楚人留下的文字与诗歌时,不难想象,带着江水清韵的楚语是如何记录下荷衣蕙带的场景,如何印刻桂酒琼浆的芳烈,方言在很多时候为外人耻笑,但在历史的长河里,楚语的飞扬浪漫,是春秋难得的风景。

但绝不能被楚国的浪漫外表所迷惑,楚国自周以来,也曾归顺,但终究是自由惯了。周昭王时便已与周王室剑拔弩张,甚至有昭王死于楚境的传言。但在周宣王时,楚锋芒受挫,自此国内动荡不安。直到进入东周,楚国才有了比较详细的历史。征伐小战自不必多说,但关于对申、邓、息三国的征服,确实值得一提,楚国有了经略中原的基础。

但此时,文王病死,而北方的齐国也已经兴起,这个春秋最浪漫的国家,缓缓走向了春秋争鸣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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